“什么?郑娘子说,赵若愚私占了燕国公夫人的茶园子?程美人私下禀告官家?”
张娘娘得知了这个消息,“这是怎么回事?”
待得挽迟把赵从俊在江西的亏本说明白,张娘娘反是摇头了:
“若是如此,他这回去江北就难了。”
赵若愚不是许文修,他就是去查茶场生意。
“他父亲自己补了亏空?必不仅是补的这个数!他去查必要把事扯到他们父子身上。赵若愚若是中计败了。郑家就不能去榷场立足。南边开海的事他们必要迟疑了。如此,官家必要对郑氏不满,觉得他们首尾两端!”
想到这里,她暗恨之余立时打发人去给郑二娘子报信。
“让她去提醒赵若愚!”
这样的大事,比起在出城祭天的仪伏里占不到位置,后者简直是不值一提。
“这样的小事不过是争个脸面!”娘娘摇头叹着,“她却是争个不休?”
挽迟也明白,想想她在南城门外,整个宫里侍从、禁军、甚至前面六部衙门里走仪仗排练,替着宰相参政们来的各府仆从们也都听说了,全城都看着她丢了脸被赶回家,连挽迟也不禁同情起来,反倒是在劝:“娘娘想想,赵若愚和郑家一直没结亲。这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