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香兰连忙下来见了礼。
文夫人立在一边,听着范夫人和李大少夫人闲语,大少夫人有意无意说起了李二公子在地方上为官的情形。说这话绝不是没来由,这驸马的事甚至李府上也动了心思了。待得外堂上摆席,范夫人和文夫人在一席上坐下,才私语笑道:““夫人是担心。长公主倒把李家拉过去了?”
范夫人长叹一声,说起堂堂李枢密副相府,竟然点了头:“长公主身份贵重,又生得国色天香。平常性子看着也算是稳重大方。”
这话说得文夫人也只能附合,嘉国长公主平常在闺中读史阅经,琴棋茶书无一不精。李二公子得此佳人夫复何求?
“长公主城府深,手腕巧妙,绝不会得罪李相这样的夫家。若是她身子病愈怀孕无碍。李二公子未尝不会为之倾心。他是武官相府之子,并不是书香门第家风。不会太计较出仕的事——”
方才李大少夫人刻意提起丈夫家这二弟,他在地方上为官竟然连着两三年染了病,以往还没太在意以为仅是水土不服,这一年上半年就连病了三回全家都觉得慌了,李副相已经在设法要把他调回京城。好在还是他自己吃了几幅药,治好后又捡起家传的弓马武艺练了起来,竟然这半年来都无事。
“听说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