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九暗忖着,他能不知道?他可是亲耳听了几回郑二娘子和亲妈修国夫人吵架,再听着她和亲爹的相好豆氏吵架,郑归音那样奸猾喜欢欺负人的娘子,父母一旦失和,她也是在亲生爹娘两头不讨好夹在中间最是倒霉了。
靖南伯唏嘘着,拉着他走开两步,语重心长教导着傅九:
“能装不知道,就装不知。让他们闹。最多拿你弟弟妹妹两个亲生的出出气,家里就平安和乐了——你看,你乐得看他们的笑话是不是?他们不敢骂你的。若是闹到请娘家的舅舅来说理了,你就请个戏班子回去,让美貌班主出场,敬请父亲大人来看看戏,再请个俊俏好腔子的大角儿郎君,请母亲大人来听听。两位大人看到美人儿和俏郎君就欢喜了,觉得你又孝顺又懂事又贴心,再看看彼此的老脸就能忍忍,继续过了——日子不就是这样混的?”
“……是。”傅九哭笑不得,“伯父教导得是。”
夏逊忍笑暗想,以往还纳闷,太上皇喜欢和靖南伯一起听戏,官家也挺愿意和他说几句闲话,果然是没错。
外面,靖南伯用心教导着姻亲子孙,让他不要管父母之间争风吃醋的破事,反正他们也不敢和离,只敢嘴上嚷嚷。理他们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