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了两个特别便宜的宫师,教她弹春江花月夜。
傅九送她回去,还觉得她今日奇怪。平常她不听曲的。他还问:“如今怎么这样大胆?这地方你也不怕被人误会?”
方才她出了茶馆,披着面纱,公然招手:“傅九——傅九——这里!”他哑然后催马过来,还担心她受委屈。茶馆酒楼里,当然容易被看成伎人。
她都懒得回答,瞅着傅九,笑嘻嘻。六部桥离各部衙门近,完全是官伎们的地盘,不是教坊司退职出来的私伎是绝不可能有机会接近这一带的。官伎们才不屑于来茶馆里坐着,她们都在酒楼里卖酒可以拿很多的回扣。
傅九当然不是不知道,只纳闷,她平常不是这样冒失。难道是打听到这一带茶馆子也要拆了。特意过来看看?
“你急着找我,叫冯虎找丁良不行?”
“你家的姐妹这样多,我听说这三天的沈楼都是淑妃的姐妹包了。有人问,我就说我是淑妃家的人。”她装神弄鬼,觉得当当淑妃的人不算什么。张德妃在宫里又不会知道。
她今日换了新衣裳,一身姜黄团枝花夹缎子新长裙,头戴着八月桂花落的纱冠,罩着面纱。旁边车上又有冯虎在,她不信别人敢以为她是私伎,
傅九难道非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