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否则娘娘今天让她站着看她写书法是为了什么?她自家在家练书法是为了什么?和张妃一样打发时候修身养性吗?当然不是!
郑归音觉得自己的性格可好了,又聪明又机灵又谦虚又大方,尤其是最擅长一日三省吾身,绝不自满,绝不会得意忘形。所以她哪里需要修身养性,完全不用的,她这样完美无缺,练习书法就是为了参选时不要因为字迹不够好,直接被比下去了。
因为郑归音不时地插话说笑,张妃的神色舒畅了三分。
德妃凝视着自己写下的那四句“真言了无得”的古诗句,突然又抬眼递笔道:“闲来无事,你何不也写两句?让本宫看看你近来可有进益?”
“是,娘娘。”她当然不会扫兴,也不便直接接德妃的笔,这书房中只有三位宫人侍候。除了挽迟,就是半湖和西冷。郑归音陪笑绕到了半湖的身边,从她那一面往书桌上看了看雕花笔架子,取了架子里最普通的翠竹细笔,又沾了沾半湖手中的香墨砚台。
挽迟上前,在紫檀桌面上再铺了一张白藤纸,郑归音陪笑:“劳动内人了。”说罢,点头哈腰一脸恭敬地上前,提笔倒是从容也写了两句诗:
“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唐,刘禹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