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点灯。他不由得皱眉,睡觉这样沉,万一进来的是坏人怎么办?
还不等他再往里面走,灯突然被点亮。他这才发现,以柔就坐在沙发上盯着他。
“果然被我猜中了。曲队,你想要做什么,一定会是不择手段!”以柔冷冷地谴责着。
“商医生,你越来越了解我了。”曲寞竟然有几分欣喜,“不过能让我这样费心思去做的事情不多。”
“哦?那我要感到荣幸了?”以柔真是恨他傲娇的调调。
“我没吃晚饭,饿了。”曲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们吃了什么,剩下的就成。”他倒是挺好将就的样子。
“曲寞,你能不能认真地思考我说得每一句话?”以柔知道他一定回来,也做好了跟他谈谈的准备。
“可以。”曲寞点点头。
“好。”以柔郑重其事地说,“首先我要解释一件事,今天的电话是陆离求我打的。我猜想,你或许在工作时过于情绪化,这对于一个心理学专家来说是及其不专业的事情。”
曲寞显然赞同她的话,并没有打断接话,而是静静地听着。
“我非常认真地想了想咱们相识、相处得每一个细节,觉得我似乎给了你错误的暗示。如果我不和你吃饭,不陪你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