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柔对这个问题挺好奇,“你这种拽拽的调调,应该有喜欢自虐的女孩欣赏啊。”
“她们喜欢自虐,我却没有兴趣施虐。”曲寞皱着眉头回着,似乎对那种主动送上门的女孩挺反感,“你这种冷冷地个性也应该有男生喜欢,怎么现在还单着?”他又反问以柔。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肯吃亏,不管是说话还是行事!
“找男朋友又不是买菜,总要双方看对眼。对方愿意,我没有感觉;我能将就,可人家又嫌弃我的工作。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要离开的男人,我没有理由放弃我喜欢得工作。”以柔说得是心里话。
这些话她从来没跟谁说起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愿意跟曲寞倾诉。
想要取得对方的信任,让对方敞开心扉,首先自己就要卸下心防。这是以柔给自己反常的举动做出的解释,她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
“你很喜欢法医的工作?这个工作似乎不适合女孩子。”曲寞接着追问。
“你这是性别歧视。”经常有人问以柔这个问题,“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职业要分男女。而且我觉得女性生理上的优势,让她更细心更细致,更适合法医的工作。”
“你第一次接触死尸是什么感觉?”曲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