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时候我们快要收摊了,她是最后一位客人。”
“我没去过什么火车站,这位老伯一定是年老眼花看错了。不能光凭他一面之词就非说我出去过,这是诬陷!老伯,你看清楚,要是认错了你要负责任!杀人不是小罪名,你知道自己一句话对我有什么影响吗?”柯敏盯着老头,满脸严肃地说着。别看她平常和蔼平易近人,这气场一开,也有几分有钱人太太高人一等的气势。
那老头见状缩了缩肩膀,“或许路灯暗没看清,我的眼睛是有些闪光。”
对于老头前后证词的不同,曲寞并没有任何不悦的表现。
他让老头出去,看着柯敏说:“留在燕妮身上的头发是你的,你可以说是那天勘察现场的时候无意留下的。手机里的照片,你可以说是别人传给你的。老伯证实你从火车站租了自行车,后来在医院后门的车棚里找到,你可以说是他老眼昏花认错人,一切都是巧合。可要是找到燕妮的手链,你就无话可说了吧?上面一定留下了燕妮的血迹,还有你的指纹。”
柯敏的神色明显慌张起来,“不,你找不到我没有拿”她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后面的辩解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我听多多说,过母亲节的时候,你给自己的妈妈邮了一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