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睡个好觉。
第二天,他们简单吃过早饭就去老房子。一路之上,以柔都在苦苦的回忆,可脑子里还只是案宗上面写的那些信息。
当时的她已经十岁,应该有记忆力。她明白,自己是创伤后遗症,下意识的不想记起那段,大脑深处在排斥。
“你准备好了吗?”曲寞把车子停在老房子外面,熄火,然后扭头询问着。
“嗯。”以柔点点头,下车,打开门走进去。
可能是长期不住人的缘故,屋子里有股浓重的发霉味道。以柔把窗户打开,又把盖在家具上面的白布解开。阳光照在餐桌的小碎花桌布上,她的眼前浮现出妈妈把插着鲜花的玻璃瓶放在桌子上的情形。
她的眼睛立即变得湿润,往事像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她想起了爸爸妈妈带她去游乐场的情形,想起了自己上一年级得第一张奖状时的情形,想起了自己参加比赛获奖时的情形
以柔在屋子里慢慢转悠着,用手轻轻抚摸着屋子里每一件家具,每一个角落。
上次她自己过来,心里多多少少还带着恐惧,匆匆看了一遍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
这次,她要找回丢失的记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她再次回到餐厅,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