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曲寞眉头一皱。
“高高大大,穿着很随意,还戴着个棒球帽。我看见他胳膊上有纹身,黑乎乎一大片,是龙还是凤的。反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跟张胜明显不是一路人,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挺熟悉,是什么远房亲戚也说不定。”
“他就来了一次?没有在门口保安室登记吗?”曲寞追问着。
“张胜亲自到门口把他接进来,门口的保安自然不会阻拦。我们这里偶尔有同事带个把的亲戚朋友过来,在馆里走上一圈,省个门票钱。只要没什么影响,一般我都会默许,毕竟我们这个单位工资不高又没什么福利。我印象当中就看见一次,那个人挺特殊,而且张胜是第一次往里面带人,所以我就记得挺清楚。”
“如果你再看见那个人能认出来吗?”
“他戴得帽子沿压得低,没看清长相。估计他站在我眼前,我都认不出来。”苗馆长摇摇头说着,停了一会儿他突然又说,“不过我看见他耳朵后面有个瘊子,上面还长了一嘬毛。”
“哪边?”这倒是个线索。
他稍微想了一下,“右边!这个我敢肯定。”
曲寞让苗馆长对今天的谈话保密,安排人手监视张胜,又让人调查右耳后面有瘊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