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做妻子她都没准备好,更别说是做妈妈了。
曲寞迟疑了一下,把几个口袋交给她,“你先上去吧。”
以柔拎着口袋扭身进了楼门,曲寞就站在楼下抬头瞧着。他看见楼道里的感应灯一层一层的亮,又一层一层的熄灭。四楼的窗口亮了,以柔的身影出现在窗口。她朝着曲寞挥手拜拜,曲寞这才上了车离开。
以柔把东西放好,洗澡换了睡衣刚上床,曲寞的电话就打进来。
“干什么呢?”
“打算看一会儿书就睡觉了。”以柔点了扩音,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我估计要失眠。”
“怎么了?”以柔拿出一本书,翻到上次看的位置。
“想你!”
至于吗?这不是才分开一个小时左右!明明觉得他说得太夸张,可心里却甜滋滋,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我唱歌给你听,好吗?”
曲寞不等以柔说话清清嗓子就唱了起来,以柔只好把书放下。他的嗓音很有磁性,唱法文歌更是适合。
“我才知道你的法文这么好。”能把法文歌唱得跟原版一般,法文肯定错不了。
“呵呵。”曲寞低声笑起来,“你可是第一个听我唱法文歌的人。这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