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还穿得这样性感暴露,表示什么就不用明说了。曲寞看着以柔欲说还羞,若隐若现的样子,只觉得一股热浪从身体的某个地方涌起来,周身都变得燥热。
“啊。”他扬起头,看着天花板。
“你怎么了?”以柔赶忙过去,俯下头关切地询问着。
听动静,她以为曲寞哪里不舒服,情急之下双手放下。她又是站在曲寞跟前,曲寞坐在沙发上,她胸口的风景袒露无疑。
“唰!”两道热流从曲寞鼻子里淌出来,以柔见状吓了一跳,赶紧扯出纸巾捂住。
“这是怎么了?赶紧去医院。”她有些慌乱。
曲寞去卫生间处理了一下,很快血就停了。他看着茶几上面的纸巾,认真地说:“新婚之夜的落红,证明我坚贞的东西,你收好。”
额,以柔一怔,随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笑起来。
曲寞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虽然我现在是你的人,但是你还缺我一个隆重的仪式。等办了婚宴再同房,我睡沙发。”说完把靠枕抱在胸前,一副生怕被以柔侵犯的模样。
想不到他竟然比自己还要害羞,以柔把被子抱出来一床,又拿了个枕头。
客厅的沙发挺宽,又够长,曲寞躺在上面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