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多伦多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好在两个人明天都没有课,可以晚起些。
以柔去浴室洗澡,曲寞死皮赖脸的挤进去。这澡洗得快两个多小时,以柔是被他从里面抱出来的,满脸桃花娇喘吁吁。
他们是新婚,曲寞又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像饿狼一样喂不饱,总是以以柔告饶结束。
清晨,以柔又是被早餐的香气唤醒的。曲寞“运动”半宿,可每天早上都是神清气爽。他总是先醒,熬好粥,做好了小菜等以柔。
两个人吃完饭收拾妥当已经快九点,他们计划好了今天去自驾游。带好食物和水,随便开车溜达,看见风景好得地方就停下来。
他们事先没有规划路线,出了热闹的街市一直往北开。远离城市的喧嚣,空气越来越好,渐渐有了大片田野,远处是巍峨的群山。
智者乐山,两个人都穿了方便的衣裤和运动鞋,倒是能爬山。
看着不远的山却开了将近三十多分钟,前面不再有能适合开车的道路,两个人下了车。
曲寞把食物和水都装进双肩包,里面还有一个薄毯子。
以柔站在山脚下仰头瞧,这座山很高,满山的苍翠,深呼吸一下新鲜混合着花草的空气充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