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白骨。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是否还活着。”
看得出来,她对马驰是有真感情的。就冲这一点,曲寞对她的印象好了一分。
“能跟我说说马驰的事情吗?”曲寞请她去旁边的椅子上坐。
好长时间没有人在她面前提及这个名字了,现在听见,记忆如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她想要倾诉,不管对面的人是谁。
“你知道,我跟马驰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感情非常好。我们约好一起考研,到时候不依靠家里,自己出来创业。可这一切在一夜之间就完全变了,他成了贪官的儿子,备受同学们歧视。他的心理落差很大,又不愿意跟我倾诉,自己憋在心里。终于,在三个月之后,他受不了这个压力有些狂躁,被学校领导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去看望,被拒在门外。谁知,没几天他就从精神病院逃了出去。那个精神病院是公立,环境不好,管理的又松懈,不是第一次有病人逃出去。可其他精神病患者都被找到,要么是人,要么是尸体。不过我又害怕有结果,生怕再见他已经隔世。
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点承受压力的能力都没有?我父亲已经帮马叔叔活动了,而且把房子保留下来,还说要供他读研。只要他能想开一些,我们会有一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