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出事之后,还敢站出来亲近我们,还慈祥的安慰我的长辈。他买下了我家的老宅,说给我留个安身之所,还鼓励我读研将来也可以进他的公司做事。言语之间,他并不在乎我家的事情,而且对我更加的怜爱。
可这才多久的光景,他怎么突然变了嘴脸?即便是他因为我疑患精神病的事情,而不再同意我跟淼淼的事情,也不能下死手啊!我突然发现这并不正常,或许,那个好心人让我留意的并不是淼淼,而是崔海!
想明白这一点,我突然觉得现实可怕起来。崔海跟我父亲是挚交,从我记事开始,他就经常出入我们家。他跟父亲是无话不谈的兄弟,谁家有事都要在头里张罗着。他们有共同的话题,在事业上也相互扶持。我不敢相信,是父亲的挚友在背后下刀子,我不敢相信,也想不明白,什么样捂不热的人,会朝自己半辈子的好朋友下手!
我反复仔细的回忆,随着父亲和崔海的官职越来越高,他们的政见开始不合。可在父亲看来,公事始终是公事,他从来没把那些争执放在心上。他还经常劝崔海,要约束好儿子,不行就把公司结束掉。这官员的家属本来就不应该做生意,崔海却说清者自清的话。
我知道父亲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更不会说一些没有依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