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可很少来警察,村里出了什么事我竟然不知道?”
“没事,有什么事能不经您的手?可能是前一阵子住在里面的小姑娘出了什么事,他们来了解一下情况。”女人赶忙解释着。
刘二爷这才点点头,“那可跟咱们没什么关系。房子卖了出去,钱归了公中,留着等我那妹子闭眼之后操办丧事。剩下的就给姓刘的平分,估计也剩不下几毛钱,大伙吃一顿也就完了。我是从来不占任何人的便宜,给大伙办事全是因为上了年纪,大家伙又信任。”
“我们谁不知道二叔的品性脾气?不然也不能这么多人全都听您老人家的话,在咱们村,您的话就是法律。”
“那可不敢当,我也就是调解个邻里纷争,咱们都要守法。”刘二爷到底是场面人,看见有警察在场说话自然要注意,“警察同志,你们说得那个房子去年年底卖了出去。买主是个高个的小伙子,他瞧着挺缺钱的样子。那个房子再不值钱,也得值千八百的。他跟我讲了半天价,最后九百五十块钱成交。”
“写得合同在哪里?”王城眼前一亮,觉得是抓住真凶的尾巴了,可刘二爷的话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警察同志,文书是写了,可我手里没留备份。我这个人说话从来都是吐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