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活活憋了半个多月,早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他把自己的西装披在以柔身上,又把她的裙子整理好,接下来开始整理办公室。
“走吧,饿了,得吃饭了。”曲寞宽大的西装穿在以柔身上,能把她从上到膝盖上面都包裹的严严实实。这下倒是不怕走光,就是瞧着奇怪。
好在整个办公楼的人都走得差不多,曲寞的车子又停在楼下。他们上了车子就往家去,路过超市,曲寞下去买了些速冻的食品回来。家里没有新鲜蔬菜,晚上只能糊弄一口了。
到了楼下,以柔马上下车跑上楼去。进了屋子,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碰见什么熟人。她赶忙去浴室洗澡,换衣裳,等她从里面出来,屋子里飘散着一股子香气。
曲寞买了三鲜馅的饺子,又做了一个简单的蛋花汤,两个人的晚饭就这样解决了。
以柔被曲寞压榨的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勉强支撑着洗了澡,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腔。
“你慢点吃,锅里面还有。”曲寞忍不住笑着说,“再喝一碗汤。”
吃完饭,曲寞去客房把自己行李搬到主卧。以柔什么都没说,既然两个人已经恢复了和谐的生活,再撵人未免有些矫情。
看见她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