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办完丧事的李可就离开了,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十多年来,女儿有人看见他回来,都是来去匆匆。
看完这些资料,曲寞进了审讯室。李可进里面来已经一个小时了,在这段时间里,他最初焦躁不安,继而满腹心事的样子,最后表现出冷漠木然。
他听见门口有动静慢慢抬起头,见到是曲寞眼神又暗淡了几分。
“李可!不,我应该叫你吉田。”曲寞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坠入深谷。
“我就知道,逃不了了。”李可从第一眼见到曲寞,他就感觉到了危险,隐约觉得自己大祸临头!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正确的。
曲寞看着满眼阴鸷的他,说道:“这才是你的真面部,白天的如沐春风只是你的面具。说吧,为什么要杀人?”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闻听此言,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明显带着嘲讽的味道。
在他看来,有些事情曲寞永远不可能知道。自以为知晓了一切,其实还不是自视甚高,还不是个笑话?
曲寞看见他的表情也扯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来,“我知道是一回事,你交待犯罪事实是另外一回事。你想从哪里说起?是从你勒死自己妈妈,还是从你挨打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