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
简雨然就觉得心跳超速起来,躲闪着他的脸。
幸亏盛倾尘的眼神都在口罩上,并没有扫及她分毫,否则,严重社恐的她,感觉要死掉了。
好歹,戴口罩这个动作,盛倾尘很快完成了。要不然,简雨然觉得她有再次昏厥的危险,极度紧张地。
见是淡蓝色的口罩,简雨然有些迟疑。
“这里没有黑色的口罩。你只能先将就了。”
很显然,盛倾尘刚才读懂了简雨然的眼神。
盛倾尘仰头查看了下简雨然的点滴,面无表情,“这是单间,来来往往都是医生和护士。没有其他人。”
他这是知道她有严重社恐症而特地这么说的吗。
腔调似乎比以往简雨然所听到的盛倾尘的声音都略微缓和些,让她反而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如果说,以往盛倾尘的语调是百分之一百的冰冻,那么刚才,他的声音就是百分之八十的冰冷。
嗯……,降低了百分之二十。
简雨然在心里暗暗给盛倾尘的声色打了分。
护士进来通知让去领一下账单,盛倾尘又再次仔细查看了一下点滴的速度,“我先过去,有急事的话要按铃。”
盛倾尘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