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忿不平。虽说已经接受了她和傅展文联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她还是为傅展文对她不理不睬的态度焦灼。或许是一直觉得她身为豪门千金被人轻视,始终觉得下不来台。
她悄悄凑到傅菱珊的耳旁,低声:“嫂子,那个……你哥是订婚了吗?”
“不清楚。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他。”
傅菱珊淡淡回道,像是完全与她无关。
盛倾瑶没想到傅菱珊这么回答,悻悻然离开了座位,瞥着那坐在傅展文身旁的女人。她到底是谁?
不知不觉,她端着一杯红酒就到了会场走廊上,刚想倚靠在廊桥上抿一口,一个转身就与一位年轻男士撞了个满怀,不幸的是,男士手里也端着一杯红酒。
场面就惨了些。随着两声惊恐大叫,两个人的礼服都被红酒撒欢般淋遍了。
面面相觑两秒,纷纷顾不得什么了先,匆匆赶往了洗手间。
红酒总归是带颜色的,还有特别的发酵酒味,盛倾瑶怎么能将奶白色的礼服给擦得恢复如初呢?根本就是徒劳。看着脏兮兮的礼服,她要疯掉了。
她冲出去又撞到刚才那位男士,看他那蹙眉的样子也是没有擦干净白色衬衫上的红酒渍。
“你谁啊?懂不懂基本礼节?我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