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白络淮常年生活在国外,近几个月才突然回归,见过他的人不多。
“少爷,白先生挺好的,温柔谦和……”对上他杀人视线,叶茴安咽了口口水,不安的弄了下身子,小眉毛一蹙,“少爷,我伤口压着了,疼!”
“忍着。”
霸道!
他打个耳洞都能疼上十天半个月,泼皮无赖一样让她负责。
如今,她身上的伤可比他严重多了,他竟然让她忍着,天理何在!
“少爷,我其实……”
“叶茴安。”他突然沉声唤了一句,黑瞳逐渐被暗红替代。
叶茴安哆嗦了下,缩着脖子眨了眨眼睛,“在!”
“突然想吻你,怎么办?”
“啊?少爷一定要忍……唔……”
那个‘住’字还没有说出口,他菲薄唇瓣已经覆上她娇嫩红唇。
微凉湿润的触感透过嘴.唇传遍四肢百骸,大脑轰的爆炸开来,鼻息间充斥着他身上特有的冷香气息。
许久,女孩儿机械的闭上双眼,男人却突然睁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点点笑意在漆黑的瞳孔中扩散开来。
她没有推开他,甚至没有反抗,很好……
一吻作罢,叶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