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内整洁亮敞,四下阒然无声。
时砾走后白星就变回原形了,现乖乖站在花盆里光合作用,为提前化形作修炼。
时信在家溜达一圈,摸不着一个人影。
“莫非也上班去了?也有可能上学,噗嗤~”
她反复回想直播听到的声音,细软娇嗔,说不定还是个学生,听那语气呀,不是交往中,那也是朝交往的方向去的。
做妈的最清楚自己孩子了,时砾朋友不多,不太喜欢往家里带人,尤其练琴时候不喜欢被打扰,能打断她直播的女生一定不简单。
时砾性子沉闷,跟不言不语的石头一样,就只爱弹琴用手表达,谈恋爱都不讲人听,要不是直播翻车,不知瞒到几时?
就是要先斩后奏才能让她来不及准备,时信继续观察家里的生活痕迹,看看有没有证据。
在琴社还没下课的时砾干着急,家里没有座机,白星没有手机,生怕第一天就暴露身份,就算不穿帮,让妈妈误会也够糟糕。
时老师分分钟想逃课。
事实上她的担心多余,白星自知形态未稳,断不会轻易现于人前。感受到陌生人气息逼近,静静地当植物摆设。
时信先去时砾卧室看了一圈,用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