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的躯体不是摆设,躺着动了手脚——往上把人扣住。
手揽住脖子,脚缠到腰上。
“这不是动了?”
不开玩笑,时砾真不知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那软绵绵手脚同时挂上来,她的手本来没怎么用力撑着,猝不及防身体往下沉了几分。
幸好门是关着的,不然也太那个了。
时砾大为震惊,背脊直挺挺的僵住。
不自知的白猪搂着人脖子,手还抚了抚,但是双眼清净得不存意思欲念:“你到底要我怎么动呀?”
时砾:“……”
过分,太过分了。
白天玩弄手指,晚上又来这一出!
时砾以强烈的视觉角度愣了愣,几秒后惊然瞪大了一双凤眼。
不可以,不可以想那个!
“你,你就别动了!”
时砾拿下脖子上的手,解开腰上的腿,混忘原来叫她收拾的事,随手拣来一套睡衣丢给白星。
“快去洗澡,家里到公司比较远,早上早点起床。”
刚才一股威严气势走过来,才几句话,她就变了个样。
白星实在没看明白,慢吞吞拿起睡衣,往二楼浴室去。
吃晚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