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了这么些时日,终于可以稍微放心,时砾也提出搬回去住,连日往家里挪了两个箱子行李。当然了还带着个小拖油瓶。
家里四个房间,时信与许敬珩一间,时砾一间,芳姨偶尔会在客房休息,空出那间大可以给白星,问题是没人给她收拾,房间里最基本的被单床褥枕头一概全无。
一般时候家里来客人,勤快又心细的家政阿姨都会主动收拾,偏这回置之不理,就好像有人交代过似的。
不过这正合某人的意。
白星的换洗衣服,日常用品全是时砾收拾的,混合在箱子里。
上几次在家留宿白星都跟她一个房间,没有特别交代,她那双腿自然还是跑去时砾房间。
有个人哪有意见,同房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嘛。
房门关着,时砾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压低声音提醒白星:“在这儿别太随意,不能用灵力,也不能飞,当心让人看出你的身份。”
白星半个身躺在床上,晃着两条悬空的脚戳手机,别提多悠闲,好一个反客为主,“知道了。”
她持续关注钟奚远和幻乐的消息,正在刷相关话题。
钟奚远有团队,日夜水军控评,仍然挡不住别人对她的骂名,什么要演技没演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