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喉咙发紧,仿佛有双手捏住了我的喉管,又把脆弱的气管揉搓在一起,用力的在里面捅进一团饱胀潮湿的棉花。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不该是这样的。
我在原地愣怔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手抖得停不下来,握着咒具的手掌都僵的伸展不开,腕上传来一阵阵用力过度的酸胀,但是我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舒展开来,松开手中的武器。
脑海中将两人之间的关系从头到尾分析了一遍,又将其他人在这些年月之中能够起到的作用都分析了一边,我的内心在这些条件中努力说服自己他们之间的结局不必沦为最后一地鸡毛的你死我活,但是我的理智却又给出了让我如坠冰窟答案,给了我那个我根本无法逃避的答案。
他们两人必定折损其一。
而我的内心已经给出了到底谁会折损的答案。
“我艹你妈!!!!!!”
我无能狂怒地怒吼一声,抡起拳头一拳砸在面前的有如实质的幻影上,恨不得一人一拳把两个打成一团的人砸的脑袋开花,让他们两个都清醒一点。
但是拳头落空的拉扯感甚至让我忍不住踉跄了一步,只重重在地上留下一片骤然凹陷扩散的出蛛网裂纹的深坑,但实际上什么作用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