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成走在路上都会有人怀疑你是不是被人打了两拳的程度了。”
“是这样吗?”乙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下缘,倒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变化:“让前辈担心了,但我没有什么问题。”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我朝他招了招手,在他不解地弯下腰的时候一把掐住了他的脸用力捏了一下。
他吃痛地低呼出声,但是也没有反抗,这样反倒让我有些愧疚了。
因此我心虚地像搓面团一样揉了揉他被我捏红的脸,义正言辞地传授他上班摸鱼的传统。
“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好孩子了啊,稍微偷懒一下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你也勤奋过头了吧?”
倒不是说勤奋是什么坏事,主要是咒术师的基础就是勤奋,再往上就是无休止的社畜叠加。
就连五条那个看起来一直在摸鱼的家伙都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007……这么一想更加觉得咒术师没有什么前途了。
乙骨忧太欲言又止:“……当着我的面这么说真的没问题吗,杏前辈?”
“有什么关系!”我说的掷地有声:“就算当着夜蛾老师的面我都敢这么说!”
——才怪,肯定会被夜蛾老师的真人快打熊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