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啊!这滋味,当真比酷刑还可怕!
不过折磨归折磨,那也还是比赵燚又黑又臭的脸色要容易接受一点,何况效果出来了,其实也是有些舒服的?
再者,这天下间估计也找不到第二人能有她这种待遇了吧。
这样安慰着自己,几天后,苏澜终于能下床正常走动了,只是久坐或久站还会有点疼痛。
这日傍晚,残阳如血,晚霞满天,天空美的波澜壮阔,苏澜一时手痒,在院里作画,想将这一幕刻印在画纸上。
才刚调好色,赵燚就来了。
“太子哥哥?”苏澜惊讶地喊。
她嫁来东宫这些日子,殿下可都是深夜里才会出现的啊,出什么事了吗?
赵燚扫了眼满桌纸笔颜料,眉峰一皱,抓着苏澜手腕就往外走,嘴里快速道,“看好玩的!”
苏澜“……”
慌慌忙忙地放下笔,很有兴趣地问,“什么好玩的啊?”
就不能让我先画完吗?
好玩的常有,而美景不常有啊!
“你喜欢!”赵燚简短地说。
苏澜更是意外,她喜欢的?殿下居然知道?
传闻锦衣卫都听命于殿下,居然是真的?
思忖间,赵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