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宽大的白袍中勾出两把弯刀。
两把刀弯如新月,颜色血红,上边遍布暗色纹路,在阳光下反射着骇人血光。
双刀在无名手中转得飞快,两轮红月几乎带出残影,叮叮当当,不知折断了多少支羽箭。一段时间过去,始终没有一根羽箭成功接近南月的马车。
一时间,山崖两边僵持不下。
无名微微仰头,挑衅似的朝山对面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笑。
山那边。
几十个黑脸劫匪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被无名欠揍的表情气得肝疼。
操!这个胡人小白脸他他挑衅我们?
狗日的,杀了他!
他在保护那辆马车!你们一半射他,一半射马车,不信他能躲得过来!
诶等等!这小白脸好看,给爷抓活的!这群山匪男女不忌,道德感极低,此时听见这么一句话,纷纷猥琐地笑了起来,拉箭的动作也更快。
无名站直了身体,望着密密麻麻又一轮箭雨,迷茫地眨眨眼睛。
羽箭太多了,她的确躲不过来。
不过
下一秒,无名唇角再次勾起笑。
眼看箭雨就要接近过来,她毫无预兆地弯腰,收起双刀,右手手臂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