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始终笑着嚷嚷说要见南月,弄得南博远头疼不已。
他一个礼部尚书,总不能让护卫拿棍子将好友之子赶出家门吧?这要是传出去了,像什么样子?
这时,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人走进大厅里。
由于光线原因,南博远一时没看清他的脸。然而看见他脚步稳重,体态自在,就这么不声不响却毫不局促地迈入南府,南博远立刻猜到了什么,俯身行礼:下官参见六殿下。
邓锦严不屑地抿起唇,吊儿郎当道:我说南叔叔,你这何必呢?让我见南妹妹一眼又怎么了?这连六皇子殿下都搬出来了?叔叔你吓不到我
邓锦严话还没说话,就僵在了原地。
一只手轻柔地摁在他的肩上。
唐炙的手指白皙纤细,骨节分明,漂亮得像是女子的手指,却又十分有力。
邓锦严僵硬地回头,一看见唐炙那毒蛇般的笑容,更是软软地瑟缩一下:六六殿下,您
我来拜访南大人,没想到锦严你也在。唐炙声音温和无比,摁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却不曾放松,捏得邓锦严全身发疼。
邓锦严恐惧地想要退开,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六殿下,我我只是路过,您和南大人慢慢聊,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