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再也没有一个朋友愿意相信我。”
“他们都认为,我史玉竹跌下去了,就不可能再站起来。”
说着把手里的文件递交给了江硕。
江硕看了会后说:“所以,你随身都带着这份对赌协议在身上,就是为了让资本相信你?”
史玉竹脸上展露出了笑容,但笑容中,又带着无比的酸楚。
只有大起大落过的男人才会明白这种笑容。
摇头说:“可笑的是,里边我拿出了这份合同,也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在他们认为,我史玉竹已经欠债几个亿了,也认为我反正没钱还,再加个几百上千万的债,无关痛痒。”
江硕面色凝重:“你从来没有想过做老赖。”
“对,从来没有想过。”
“如果我想做老赖,我就不可能还会这么低三下四地到处求人。”
“人活着,就要堂堂正正。”
江硕点了点头。
然后把这份协议放在了桌子上:“我敬重你的为人。”
“你这份协议上所写的是完成不了多少业绩,就退赔资本的投入。”
“但我不要你赔偿,就一个,如果完成不了业绩,公司的管理权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