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急了:“擦,你们干嘛的!给我住手!”
砰!
一个大汉拿着把扳手打在了车顶上,一脸的横肉,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
青年吓傻了,马上闭嘴。
就这样,没过十来分钟,四个轮子被拆了。
几个大汉背着轮子离开。
夕阳无限好,落下来的余晖,洒落在这些背着车轮子的大汉身上,肌肉更显爆炸。
身后四个千斤顶着车子悬在街道上,看得路人一脸懵逼。
…
这事儿是吕文德干的。
大汉是叶青山的手下,他认识几个,临时叫来的。
江硕知道了这事后,吐了他一脸的花露水,说他闲得慌。
在他认为,被跟踪就是好事,说明对方已经在水底探钩子了。
上钩子是迟早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江硕就到了浅浅他们这边。
带着姐妹两个去看了昨天买的房子。
精装修,全款现房。
昨天江硕买了房后就拿到了钥匙。
江硕没讲房子是买的,说是生意往来的抵债房子。
她们可以一直住。
如果说特意为了她们买的,浅浅肯定不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