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再说起那天的情形,他还是不争气的红了眼睛,实在是跟她分开这事太让他难受了,“我知道一下子让你就改过来很难,也知道之前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要让你马上就相信我也不大现实,但,逾歌,能不能试着去依赖我?相信我,试着把那些不曾说出口的话都告诉我,就算说不出来,写出来也可以,怎样都行,只要说出来。”
    “我也会努力,努力成为一名更可靠的人,成为你可以依赖的人。”
    见她不言语,他又说:“你真的不用顾虑那么多,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我们有什么都可以说的不是吗?实在不行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树洞,当成一个倾诉的对象。只要,只要你能说出来就行了。”她不会知道,他有多么心疼什么事都自己憋着的她。
    柳逾歌缓缓开口,“我没有更信赖元洲哥。”
    “可是……”
    “那个木雕是爷爷刻的,刻的是雪童,雪童被人毒死后爷爷给我雕刻了一个它的木雕。后来我的那个木雕被逾姝不小心弄坏了,元洲哥为什么也有一个我也不知道。”
    “当时逾姝把它拿来给我的时候,爷爷刚下葬,我根本忍不住。后来回首尔,我是很难受,可是当时的我们,即使我想跟你说些什么也不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