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想请李郎中看病了。
姚秀玲坐在满是鸡屎的院子里,头发凌乱,脸是肿的,最后剩的一身缎子的衣服也都破了,她哭得一脸鼻涕眼泪,只觉得悲从心来,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摊上这么一个男人,先是变成了瘸子,穷光蛋,要靠她娘家接济,现在要坐牢了,以后她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姚秀玲哭,冯宝珠和冯宝贵也跟着哭。
一时间,院子里哭声此起彼伏。已经醒过来的姚老头坐在堂屋里面,跟傻了一样。
姚老头的一个本家兄弟,带着儿子进了门,看到乱糟糟的院子,就皱了眉头。
“大鹏。”这是姚老头的堂兄姚大金。青山村姓姚的人不少,都沾亲带故的,姚大鹏这一家,本来是所有姚姓人里面过得最富裕的,也是唯一有儿子在镇上读书的。本家其他人平时不太跟姚家老宅来往,因为老宅的人都看不起他们穷,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要不是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姚大金也不会主动上门来。
“大哥……”姚老头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脸色很难堪。
“大鹏,我是得说你了。你仨儿子,就大江一个正干的,能赚钱的,你非要把他推远了。分家就算了,你还三番五次让这些不成器的东西去找他闹,闹得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