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姚大江,神色急切地说:“二哥!只要你想帮我,我就肯定能进白云书院!你帮帮我吧!”
“大江,你是要我这把老骨头跪下来求你吗?”姚老头面色黑沉沉地说,“难道三儿对你来说,还没有胡玉堂重要?你是把胡玉堂当儿子了不成?”
姚大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甩开姚修文就走。姚修文身体弱不禁风的,被姚大江推开就差点撞到了门上去,孙氏拉住他,又哭了起来,连声骂姚大江胳膊肘往外拐,狼心狗肺的东西。
其实姚家大房夫妻俩,还有姚秀玲母女,此时都在家。姚老头为了更好地说通姚大江,故意让他们都没露面,省得到时候说错话坏了事。只是姚大江的态度很坚决,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听话又任劳任怨的儿子了。
“我早说了不行!老二先前去县衙告我,让我被打了板子,如今他发了大财,攀上了金水镇的林员外,结果一个月还是只给爹娘一吊钱,多一个子儿都没有,他宁愿帮外人都不肯帮老三,我看啊,爹娘以后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算了!”姚大海冷哼了一声说。
朱氏眼睛咕噜噜地转:“老二对胡家那小子那么好干什么?难道真打算让那个小子管他叫爹吗?他捡来的那个老大,叫小白的,说走就走了,这不会是打算再弄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