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一家茶楼,要了一个临街的雅间,在窗边坐着,一边悠闲地喝茶,一边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行人。
酒楼里面,宁阙走了之后,魏夫人之前刻意的笑也收了起来,看着魏宇泽一脸心疼地说:“泽儿你都瘦了,在书院是不是吃得不好?”
魏宇泽摇头:“书院的伙食挺好的。”他只是跟同屋住的那个学子关系一直不太好,一开始是宋思明帮忙调停过一回,第二次差点又闹起来,是宁阙出的面,之后魏宇泽就跟宁阙一直走得很近。
宁阙跟宋思明的关系也不错,只是宋思明对人都客气,但也都不热络,大部分时候就跟胡玉堂待在一起,自己不读书的时候,就抽时间指点胡玉堂的功课。
“泽儿,上次娘来找你,也没见着。”魏夫人开口说。
魏员外一看魏夫人的样子,猜到她要说什么,当时脸就黑了:“你说那些干什么?还嫌泽儿读书不累,非要给他徒增烦恼吗?”魏夫人上次来找魏宇泽的事,魏员外是事后才知道的,而魏夫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魏宇泽给她撑腰,阻止魏员外纳妾。
魏夫人一听魏员外的话,脸色难看地说:“你敢做,还不允许我跟儿子说说吗?你都要纳妾了,能瞒儿子一辈子?”
魏宇泽一听这话,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