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把事情说清楚,岳父怎么没有来?”
“父亲宿醉未醒,我便没有叫他。皇上昨日说的是让我们回去商量,今日前来禀报,既然商量好了,何必都过来?”秦非白神色淡淡地说。
莫云喆心中一沉,就听到秦非白神色恭敬地回答了莫云齐刚刚的问题:“启禀皇上,微臣昨日回去便问了家父关于玥儿的亲事的事情,家父只依稀记得数日前睿王妃回过一次娘家,但家父当时从醉仙楼归家,饮酒过多,并不是很清醒,再加上年纪大了,说过什么话,也记不清楚了。想必是当时睿王妃提了两个孩子的亲事,家父迷迷糊糊应了,睿王妃便当了真。”
莫云喆面色一沉:“舅兄,岳父昨日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是醉仙楼的饭菜太美味,酒酿太香醇,父亲近日吃吃喝喝,过得逍遥自在,诸事不管,昨日他说了什么,现在怕是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但昨日我跟睿王说了什么,睿王应该没忘吧?如果忘了,现在我不介意再说一遍。”秦非白看着莫云喆神色平静地说。
莫云喆袖子下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脸上却扯出了笑来:“舅兄是想说,岳父已经老眼昏花,秦家的什么事都不能做主了吗?”
秦非白也笑了:“睿王,皇上让我们回去商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