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半路晕了更麻烦。”姚瑶坚持。
秦非墨叹了一口气,进门来,姚瑶把粥给秦非墨盛了一大碗,特意加了糖,又拿了两块素馅饼,和一碟小菜放在他面前。
姚大江和宋氏听到动静已经起了,姚大江去准备饲料和水喂马,宋氏到厨房去,给姚瑶也盛了早饭,让她跟秦非墨一起吃,什么都没问。
秦非墨咕噜噜喝了一大碗粥,感觉胃里暖了起来,把两个饼子吃了。宋氏送过来馏好的一碟小花卷,他又就着咸菜吃了几个,擦了擦嘴,舒了一口气。
“谁病了?”姚瑶放下碗问了一句。
“我大哥。”秦非墨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
秦玥的父亲秦非白?姚瑶蹙眉:“什么病?我师父他不一定愿意去京城。”
“太医都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病,人倒了,死活叫不醒!”秦非墨神色难看,“有人说是中了北疆国的奇毒,还怀疑是我夫人下的毒!可恶!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真是北疆国的人下的手,到时候在战场上,用解药来威胁阿九!虽然不知道你师父的来历,但你曾送给阿九的九转丹,是你师父给的吧?我想起这事,猜他可能跟已经失传的药王谷有关系,就过来请他了,或许他会有什么办法!”
姚瑶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