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移,魏宇泽一开始对死亡的恐惧慢慢消散了,剩下的是愧疚。一个家的问题,每一个成员都脱不了干系。他不应该被孝道桎梏,放任他的父母做那些事。他只是心疼他年幼的侄子,什么都不懂,就要因为大人的错误,赔上自己的性命。
等到了行刑那一天,魏家人从天牢里面被人押出来,除了魏宇泽,其他人都已经无法自行站立,双腿发软,面无血色,目光呆滞。
出了天牢,冬天的阳光并不暖,却依旧刺眼。魏宇泽眨了眨眼睛,看到了云丞相府的人,看到了睿王府的人,还有朝中某些官员。云凌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又哭又笑,像是疯了。
“魏宇泽!”
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叫他,魏宇泽抬头,就看到刑部尚书站在前面,冷眼看着他。
魏宇泽被押到前面,就听刑部尚书高声说:“有人为你求情,皇上隆恩浩荡,饶你一命!”
魏宇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我的家人……”
刑部尚书没有再看魏宇泽,高声说:“除了魏家的人,其他的反贼,全都押上刑车,带走!”
魏宇泽心中一松,瘫倒在了地上,不远处魏家其他人抱在一起,哭成一片。
宋思明在天牢外等着,看到刑车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