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梅良信的后背!
秦非白没有阻止容华英发泄怒火,因为这对任何一个爱孩子的母亲来说,都是绝对无法忍受的事情。
梅良信得容家接济,才有好日子过,还开了镖局。结果转头就残害容华英的儿子,为他自己的女儿上位扫清障碍,狼心狗肺不足以形容一二。
容华英在梅良信身上戳了好多个血洞,她自己浑身是血,已经力竭,却仍然不愿停手。
秦非白皱眉,起身过去,把容华英拉走。
让樊峻进来,把梅良信带走,去给他止血。容华英第一次做这种事,虽然戳了好多刀,但并没有伤到要害,留着梅良信的性命还有用。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容华英双目赤红,这几年她因为姚景泽,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眼泪都快流干了。一想到梅良信打算对姚景泽做的事,她就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放心,他会不得好死的,不过不是现在。”秦非白紧紧地抓着容华英的手腕,把染了血的匕首夺过去。
容华英跌坐在椅子上,痛哭出声。
秦非白坐在旁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秦非白可以理解容华英的心情。
为人父母,最无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