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当天,容府出了那种腌臜事,春琴心里膈应得很,但她不会耍小脾气。容德明不来没关系,她让丫鬟伺候着直接睡觉去了。因为她跟容德明早就暗中勾搭上,她肚子里已怀上容德明的孩子了,如今只盼着能生个儿子,她在容家的地位就稳了,日后当上夫人,也不是没可能。
梅良信那一刀并不致命,朱富已经醒过来了,就被扔在原来关过容华英的地牢里,容德明面色阴沉沉的,正在审问他。
“说,到底谁指使你的?”容德明厉声问。
朱富脸色苍白,趴在地上,闻言却笑了:“没有人指使,我说了,是梅莲勾引我,你的闺女是我的种,哈哈哈哈!”
朱富话落,容德明一个眼神,站在朱富身旁的一个护卫,扬起长长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朱富身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朱富在地上打滚,颤抖,不过几鞭子下去,皮开肉绽,很快没了刚才的硬气,连连告饶。
容德明摆手,护卫收起鞭子,退到一边去。
朱富喘着粗气,神情呆滞,口中喃喃地说:“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说!谁指使你的?”容德明冷声问。
“是……是……”朱富脑子不太清醒,“没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