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了,他眼里还有我吗?”朱氏说着,哭了起来。
姚修文神色不耐地说:“大嫂,这是你该管的事,我做弟弟的,管不着!”话落大步进了院子。
朱氏气得不行,骂骂咧咧地转头,就见姚二郎出现在不远处。
“二郎!你死哪儿去了?好几天不见人!”朱氏吆喝了一声。
姚二郎走过来,腰间的折扇一晃一晃的,理都不理朱氏,直接进了姚修文的院子。
这下把朱氏给气了个倒仰,连哭带骂:“你们一个个没良心的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养大啊!结果现在一个个翅膀硬了啊!都不管老娘了啊!”
姚二郎像是没听见朱氏的声音,见到姚修文,立刻站直,叫了一声:“三叔!”
姚修文打量姚二郎的打扮,皱眉说:“你又不读书,挂个扇子干什么?不伦不类的!”
“天热,扇扇风,呵呵。”姚二郎陪着笑。
姚修文问:“你前几天去哪儿了?”
姚二郎说:“都说北边儿的生意好做,我去了趟岩城瞧瞧。”
“你懂什么生意?跟着你姑父跑跑腿就是了,就是出去瞎玩。”姚修文自己还没孩子,姚大海家的这三个,除了姚大郎还像点样,帮了姚修文不少,另外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