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查姚修文的官员就来了,到时候你们听到消息,把柳红送到县衙去。”姚瑶没有回头说。
“我爹已经安排人,盯着姚家人,防止他们逃跑!”黄锦绣说。
“知道了。”姚瑶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在黄锦绣视线中了。
黄锦绣转头,看到柳红,目光冷厉:“你这个贱人!你不是想跟姚修文吗?现在机会来了,你可以跟他一起死了!”
柳红痛哭流涕,跪求黄锦绣:“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小姐,救救我吧!”
黄锦绣冷哼了一身:“你想害我,还想让我救你?你也不看看,姚修文让你害的是什么人?姚二丫是王妃!她你都敢招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过你可以等着瞧瞧,等我把你送到县衙,去跟姚修文对峙,我猜他肯定不承认跟你串通,一定会咬死说是你污蔑他,你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吗?你就是个蠢货!”
柳红闻言,面如死灰,哭都哭不出来了。
姚瑶抱着一个大花盆在身前,从后门离开黄府。黄员外已经叮嘱过,看门的很客气,送她出去,还问要不要准备马车。
姚瑶步行回去,她一身男装,身前还挡了一株狼桃,守在醉仙楼前门的人就瞅了一眼,转移视线,继续盯着从醉仙楼里出来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