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没见,你倒是跟我客气上了。”
方氏摇头:“不是,就是……唉,其实我就是想说,若不是你们那样帮忙,我们家玉堂不可能有今日的。”
宋氏再次摇头:“千万别这么说。当年是瑶儿的关系让玉堂去了白云书院,不过也仅此而已。后面读书考功名,可全都是靠玉堂自己刻苦努力,还有你这个娘在他身边照顾支持,我们真没做什么,不必想那么多。你如今这可算是苦尽甘来了,以后且享儿孙福呢!”
方氏闻言,脸上也露出笑容来:“都是托你们的福。不过真是,回头看看,跟做梦似的。最难的那几年,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其实等胡玉堂去白云书院,方氏跟着离开青山村,住到县里之后,对方氏来说日子就没那么苦了,辛苦是真的,但心不苦。因为姚瑶请了孟家人关照他们母子,没人敢欺负他们,日子有盼头。不像曾经在村里住的时候,她一个年轻寡妇,带着稚儿,被长舌妇背地里嚼舌根编排些有的没的还是其次,还有觊觎她的男人,夜里去敲门的,吓都吓死了。有一回差点出大事,还是姚瑶给摆平的,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如今算是真的熬出头来了,再回头看,过去吃的苦受的罪都觉得值了。
“先前瑶儿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