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
前座的男生是个粗神经的,丝毫没听出来女生话里的含义,乐呵呵地应道:“恭喜恭喜!”
不管周围人怎么说,怎么笑,颜未该干嘛干嘛,有条不紊地改错题,翻看知识点,拿红笔在卷面上一点一点做标记,凡是没弄懂的地方,都打上记号,老师讲的时候重点听。
徐老师出现在教室门口,闹哄哄的同学们顿时安静下来。
颜未适时合上笔帽,果然见徐老师朝她走过来,这个月第三次敲她的桌:“来一趟办公室。”
看得出来,徐老师很生气,除了愤怒,还有失望。
一次考差也就罢了,颜未可以用生理期精神状态不好当借口蒙混过去,可第二次呢?两次考试隔了十来天,总不能一直在生理期。
她这个状态糟糕透顶,甚至可以用史无前例来形容。
颜未听话地跟着徐老师离开教室,窗边江幼怡一直看着她背影消失。
“你说说,这个成绩到底是怎么回事?”徐老师手里拿着打印好的成绩单,从上到下按次数过去,在二十三名的位置找到颜未的名字。
他们班一共就五十二个学生。
徐老师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神态极其严肃,像暴风雨前压在低空的厚重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