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知道,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见她爸。”
她这话不是说谎,虽然她已经和江幼怡做了两年同学,但高中几次家长会,江幼怡的父母都没来,这次江康国突然出现,颜未也和江幼怡一样意外。
不过上辈子这时候她和江幼怡的关系已经决裂,家长会的过程中她一直和父母在一起,一结束就去了办公室和徐老师聊了很久,不知道江康国来过也是没办法的事。
至于江幼怡日记里提及的她家中的情况,颜未当然不可能说出来。
见从颜未嘴里问不出什么,何萍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她刚走,颜廷樾就突然开口对颜未说:“你以后要和这个女生保持距离,学习成绩不行就算了,家庭教育也不怎样,这种学生不会有什么出息。”
颜未低着头,刘海挡住她的眼睛。
紧咬的牙关尝到了一点铁锈的味道,她的手几乎把一次性纸杯捏变形。
像有一只手攥住她的心脏,心口传来锋利的绞痛,理智和暴怒在她的胸腔里激烈交锋,尖锐的嘶吼和咆哮就要脱口而出,撕裂虚伪平和的表象。
但她什么也没做。
这一刻她但凡表现出任何对江幼怡的在意,最后都会是刺伤江幼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