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放弃,趴到江幼怡身上嚎啕大哭。
江幼怡被她压得有点喘不上气了,但她没开口,没打绷带的右手抚着颜未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
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薛玉在门口顿住脚步,手里端的的水盆没拿稳,落地发出一声巨响。
这响动惊醒了痛哭流涕的颜未,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用力抱着江幼怡不撒手,后者脸上的神情,既柔和,又有一点无奈。
颜未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着对薛玉说:“幼怡,醒了。”
薛玉从恍惚中回神,顾不得满地水渍和摔破的水盆,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想抓江幼怡的手,又怕弄疼她手腕上的伤口,只得扶住床边,嘴唇抖抖索索地吐出几个字:“好,醒了就好。”
话刚说完,她的
眼圈倏然红了,颜未见她双腿打颤,赶忙站起来扶住她的肩,让她缓缓坐在床边。
这一幕幕尽收眼底,江幼怡黑亮的眼瞳沉下去。
她眉梢微敛,愧疚地说:“对不起……”
“醒了,醒了就好。”薛玉重复着这一句,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叫医生,让医生来看看。”
颜未这时也才想起来,连忙伸手按响护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