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的相处还算平和。
地上长了一片的白茅,乔晚扯了个白茅根,随手塞到了嘴里。
微甜的汁液渗入口腔,乔晚眯着眼半天没说话。
活着的感觉好。
没人不想活着。
虽然乔晚不愿意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像伽婴这种妖,和散修不一样。散修就像这遍地的杂草,一茬一茬,死就死了,没人会多看一眼。伽婴既然做到了这种位子上,他是死是活,都必须要好好考虑衡量和琢磨。
但值钱的根本不是他这个人。
只是他代表的这个位子和这个位子后面会导致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没哪个人的命比别人的命贱。
“给我一个。”
顶着白色平头的蜜獾忽然开口。
乔晚扭头。
蜜獾看向她手上的白茅根,平静地说,“摘一根给我。”
乔晚脚下挪开了一步,“我不是妖,犯不着伺候妖主,妖皇自便。”
蜜獾:……
乔晚:……
乔晚坦然地对上了蜜獾的目光。
让蜜獾用那俩爪子,摘一根细细的白茅,好像还是太困难了。
眼前的蜜獾努力了半天,都没摘下来一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