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嘉目色严厉地在厢房内扫了一圈儿,看了眼屋里那堆桌椅和卷宗:“说吧,这怎么回事?”
岑清猷倒了杯茶,请岑清嘉坐下。
隔了一会儿,才开口:“父亲固守世春堂,不愿出击……所以我……”
“所以你就私自窝在这儿,计划这些?!”岑清嘉抖开桌上的地图和卷宗,冷声:“谁叫你做这些的?!”
岑清嘉追问:“这事儿父亲知道吗?你瞒着父亲?”
岑清猷抬眼,对上了自家大哥的视线。
目光温和固执,寸步不让:“父亲不愿出击,我也是无奈为之。”
“你干了什么?”
“我叫辛夷去竹风道上截杀了仇默和蔺志文。”
岑清嘉倒吸一口冷气,面色顿僵,做梦也没想到岑清猷胆子竟然这么大。
“你叫个丫鬟去竹风道上,截杀仇默和蔺志文?!”岑清嘉顿时被气得一个倒仰,“你那小丫鬟能成什么事?!”
“我相信辛夷和萧道友。”
岑清猷垂眼,也不再说话。
兄弟俩就这么僵持了半天,最终还是岑清嘉认输。
虽然继承了岑向南的性子,看着成熟古板了点儿,实际上,岑家大少爷岑清嘉,心肠极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