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陆辟寒沉声:“有些私人恩怨。”
男人说话的时候,眼里的神情没撼动半分,一字一顿,字字有力,就像在陈述着一件普普通通的小事,而不是说去找当今妖界的万妖共主。
陆辟寒神情有点儿冷。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等着乔晚的消息。
没有。
这么长时间,乔晚音信全无。
如果笑笑带回来的消息没错,乔晚真和妖皇混到了一块儿去的话,直接去问伽婴乔晚的去向,无疑是最直接了当,也最方便省事的一种办法。
虽然他没和妖皇伽婴接触过,但也听说过这位万妖共主除了爱打架一点儿,倒是个会约束子民的好君主。
他这三个徒弟里,周衍一直不大干涉他这个大徒弟的事,有时候,陆辟寒这个做徒弟的,反倒比他更加干脆利落,雷厉风行。
“你想好了?”周衍皱眉:“妖皇伽婴毕竟是妖,你当真要去找他?”
“师尊你在害怕。“陆辟寒咳嗽了两声,抵着泛白的下唇,淡淡地说,“你在怕什么?”
周衍身子一僵,目光落在陆辟寒身上。
这是他和陆辟寒之间的心结。
外界虽传他这个玉清真人,风姿高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