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见了巷尾聚集着几个人,这几个人都身披着黑袍子,撑着伞,虽然看不清脸,但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些人身上如临大敌的气息。
他们都在看着巷口的方向。
萧博扬扭头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借着电光,他看见了个少年,一个陌生的少年。
这少年手上也撑着把伞,桐油的黄色梅花伞,身负一把锈剑。
虽然只是孤身一人,但这身上散发出的沉而冷的气势,却完全不输对面那几人,尤其是这少年手上还提着个面色苍白,往下渗着血的人头。
萧博扬攥紧了窗框,精神突然有些恍惚,转瞬之间,又猛然回神,立刻紧张了起来。
这些人是谁?
这些人不是昆山弟子?不是昆山弟子怎么敢在定九街上闹事?
还有这个少年。
看到这少年的第一眼,萧博扬内心就不由自主地冒出了点儿寒意,眉头皱得更紧了点儿。
不止是因为这少年漱冰濯雪般的容貌,更为他这奇妙的气质。
夜雨如飞珠溅玉般落在了地上,四下迸射。
雨雾转浓,被摇曳的昏黄色灯影一照,眼前模糊一片,连说话声仿佛也模糊了,巷尾的黑袍子们沉默了一瞬,最终有一个人冷笑了两声:“